《被天降》第四百七十八章 强大的原因，割肉，无所不用其极

    “没想到你还真舍得……用神国的力量来对付这些虚渊，效果拔群啊！”大地娘同样在moe贤者的“身边”观看着信标发回来的画面，看到滚滚流淌的钢铁洪流，她不禁赞叹了一句。
    “舍不得魔晶套不着巨龙，要让别人上战场，总得做足工作吧。而且，这次也算是要重创虚渊一回，没有拼命的勇气，怎么可能会有收获。”
    大地娘的莫里亚蒂分身这些年都没有什么变化，她把目光投注在某辆坦克上，说道：“没错，疯狂才是对付疯狂最好的武器。不过一般来说，即使有了你的展示，别的家伙也不会同意你这么玩的，尤其是对面的那些吸血鬼、寄生虫！”
    莫辉无所谓地耸耸肩，“嗯，可以理解，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胆量把神国切割切割当作原材料使用。但是他们也不想想，哪有不付出代价的强大？”
    “说的轻松，即便你拆掉了你的一半神国，也是很富有的，连我这个不依赖信仰的存在都很羡慕呢……”大地娘咂咂嘴，似乎在回忆什么美味的东西。
    莫辉撇撇嘴，“现在你不是吃的很开心吗？天然无污染的养料，损毁之后回归大地。”
    被命名为天启的计划，主体就是魔改版五九坦克，分为重步兵阵地型、火力支援型、和快速突进型，它们的材料大部分都是来自大地娘友情提供，但有一道工序却让莫辉花了血本。
    这些材料都被他用拆解印记空间得到的能量重新淬炼过，同时，为武器供能的系统，完全由印记和一零娘的魔能研究院制造，大部分都使用了印记空间拆解下来的部分，这让经过长期发展，已经渐渐成型的“神国”大量缩水。
    几乎只剩下了重要部分。虽然这些部分依旧很“大”，当已经没有原先欣欣向荣的样子，可谓幸苦几十年，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    moe贤者这样做，自然是有道理的，深层次的暂且不说，就拿眼前来看，只投入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兵力，就将虚渊这次蓄谋已久的进攻打的支离破碎，想必隐藏在迷雾核心的某些高阶虚渊生物已经气的跳脚了吧……
    当然。莫辉之所以说大地娘吃的很开心，是因为这些神国材料的造物在损毁后，大部分都会被大地娘的规则掠走，等于是莫辉积累了这么久的能量，提纯之后又还给了大地娘。只有少部分被moe贤者收回，还有部分，被虚渊付出大量牺牲的代价吸纳走。
    大炮一响黄金万两，现在莫辉的投入，可比黄金还要宝贵。
    “哈哈。你还说我是拿本体撞死人的笨蛋，自己也好不了多少。不过这种打法不可能持久，别人也不敢学，不然即使消灭了虚渊。付出的代价和被虚渊同化也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    莫辉不置可否，点点头道：“嗯。”
    战场上没有时间去计算，光彩不明显却十分致命的炮弹一发发地打向虚渊密集的地方，坦克开路。上方是飞空艇，机甲作为机动力量支援，后面还跟随着步兵、骑兵。
    坦克的构造并不相同。突进型的射速非常快，如果在内部，就能看见毛绒玩具向炮管尾部的卡槽中塞进一个圆饼，然后阖上基座，单手一拍座位下面的按钮，机簧弹动间，位于座位正下方的废晶发动机的供能管松开一个活塞，一股蒸汽顺着导管被压入炮膛后方的撞针尾部，撞针弹出，圆饼被从中间击碎，蒸汽涌进炮管将圆饼中包含的颗粒顺着炮膛推动，颗粒瞬间加速，在启动时，又有能量从滑膛炮的基座里添加进来，这些颗粒很好的融合了能量，带着能量一起从炮口喷涌而出。接着，基座松开，圆饼被弹出，毛绒玩具将新的圆饼压进基座，一个新的循环开始。如同超大号散弹枪的炮管便以三、四秒一发的超快射速，扫平一个锥形区域内的敌人。
    火力支援型的坦克，运作机制大体相同，不过它的内部空间更加狭窄，只有三名乘员，整个后舱都是封闭的，发动机占据了更大的空间，炮弹变成了外壁厚实的能量填充弹，手掌大小的弹头由后部舱室充能，炮管基座的供能系统激活，更大的废晶蒸汽推力射出，在落地后延时爆炸。
    这两种坦克注重速度和杀伤力，同时与阵地型的魔改坦克差别巨大，因为它们的能量，都是由阵地型的坦克提供的，最大限度的节省空间，提高战斗力。作为移动能源的阵地型坦克，它的防护极强，由于搭载了能量接收和输送装置，它使用的也是散弹，不过载弹量就没有突进型那么多了。
    无论是突进型、火力支援型，还是机甲和步兵，都以阵地型坦克集群为核心推进，这样就可以保证无死角的能量供给和杀伤范围。
    这种战术的真正完善，也就是在最近，通过了大量的推演和虚拟实验。最终，困扰战术使用的，还是坦克狭窄的内部空间，除了少数种族，正常人根本进不去。此外，能量的辐射和高温也不是一般职业者能够承受的。
    魔改坦克的材料很好，本身不需要额外的散热结构，同时为了战场上的效率和生存，车体设计也已经到了理论上的最优状态，再改的话就不是围绕战斗力来设计，而是围绕驾驶者了……
    大地娘感叹道：“所以，这次你拐来的那些赎罪之灵基本全用上了？那些兔子玩具原来是用来做这个的，没想到，用普通的炼金材料做成最廉价的玩偶，反而比职业者还有用。”
    “生命体才是最脆弱的，而且死过一次想要得到净化的他们无惧死亡，选好载体后训练了一段时间，就形成了战斗力。另一方面，高频率的能量洗刷，能让他们早点被净化，一举多得，再说最后得到好处的还不是你？我发现，出现伤亡之后。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回到了我这里，大部分都按照堕落前的归属各找各妈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总觉得，你还有别的想法……”大地娘歪头思考了一下。
    莫辉哦了一声，说道：“是吗？”
    大地娘没有再说什么，就此从moe贤者的“死寂空间”中离去。
    他们观战的地方，就是当初从异族手里搞来的那个空间，除了moe贤者所在的区域，空间里大部分的地方依旧一片死寂。
    莫辉自语道：“不舍怎么有得？”
    “所以说，以后不能怕麻烦，所有能量都要从印记过一遍。”
    moe贤者来到这个世界至今。很长一段时间内，都吸收了大量本世界的能量，并不是自成体系后，印记精打细算得来的能量，而是早期的积累，通过魔晶、散逸的能量积累下来的“启动资金”。
    莫辉在强大的道路上，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独立性，现在用境界来说，已经达到了本世界半神的标准。而且能量储备就像大地娘说的那样，连她这个源生神祇都羡慕，早就超越了一般真神的标准，毕竟他连蒙带骗现在几乎所有人大联盟一方的生命体。都和他有过交易，确切地说是和印记有交易。
    但是，在强大的同时，他渐渐发现了问题。这些问题，还是由他的后代们引出的。
    物质基础决定了存在，一个生命出现之后。如果没有变异，那么他本身的生长和变化其实已经注定了，即便环境对他产生了影响，根本上的东西却不会变化，比如一个人类只有两只手，不会长出第三只来。
    灵魂由物质而来，moe贤者到了这个层次，认知才是他的问题。而他特殊的力量模式决定了，为了寻找向上的道路，就要明白“存在”“平衡”“生与死”。
    就“生”与“存在”来说，没有比他自己的后代更好的观察目标了。他观察“生”的时候，同时也做了不少实验。比如母树中孕育的战魂天使，以及低一级的战魂伙伴。莫辉发现，除非阻止灵魂的产生，否则或多或少都会和本世界产生深层次的联系，别说由本世界物质孕育出来的身体了。
    由此莫辉又观察了自己的后代，他发现，除了几个他有意识留下的后代，其他后代的灵魂和本世界的土著没有什么区别，他与印记分析后认为，他在播种时是否有留下后代的想法，会影响到后代的灵魂。但即便如此，他有意识留下的后代，灵魂中依然只有一丝独立的种子，大部分依然与本世界的土著没有区别，这和莫辉自己完全不同。
    莫辉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，他的存在和道路又似乎填补了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，甚至有时候莫辉臭屁的想道：也许正是自己的存在造成了虚渊的入侵，毕竟有得必有失，要填补规则总要付出些什么……
    在真正晋升半神的时候，莫辉发现自己的力量确实达到了，而且还有超出，层次也达到了标准，但他自己知道，他与真正的半神还有隔膜，这个隔膜就是灵魂的独立与他支配的力量，在半神的层面上并不协调。
    本世界的规则对莫辉的灵魂有种渴望，莫辉也没少与世界规则感应过，但他的灵魂依然独立，最后他认为，问题应该是出在了印记上，可是印记又有限制，警告过他触及灵魂领域的严重性，当不再是提升能量和物质便可达到更高层次后，面对不可知的前路，莫辉感到了迷茫。
    自我认知的反馈是最直观的，莫辉使用力量，越来越有借用的感觉。面对这种情况，莫辉开始调整，融入印记体系的能量不会让他感到异样，毕竟印记就是他的一部分，与他同样来自本世界之外，基于他的意念构成。可是构成印记空间，或者说“神国”的基础，却有大量的能量来自于原始的积累，就是最初的海量吸纳，部分已经被印记空间使用出去，但在建设印记空间的时候，还有许多散布到了各种地方。
    而且，在莫辉达到现在的层次之后，这些能量就显示出了不同于印记体系的地方，它们的“本质”数量不会变化，似乎能量达到一定数量后，就会自然的形成一种结构。这种结构像是海绵，它吸水后会变大变重，挤干水后不给它填充水分也无所谓，它依然在那。
    虽然印记通过不断的“交易”，将原先的能量都送了出去，可是最终这个构架依然带着它的基础能量存在于moe贤者的印记空间里。按照印记的规则，当初在接纳它的时候，它就是印记空间的一部分了。
    这是世界的规则，与莫辉独立的灵魂产生了隔膜，以至于本身体系中的力量都不好用了。
    “说到底。我们其实和虚渊一样，也是在掠夺呢……只不过我们被接受了而已，而你有保护了我的独立性，不然我可能早就化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了……”moe贤者曾这样叹息。
    这块“海绵”成了印记空间的一部分，就像多余的一块肉，moe贤者最终决定割肉。
    不知道作为世界规则具现化的大地娘对此有没有感觉，从刚才的对话来看，对于把这块肉还出来，同时返还大量能量的行为。大地娘是接受了……
    莫辉不知道，如果不割肉的话，能不能把这事了结，或者这块“海绵”会不会长大……
    “割掉了息肉。顺道把力量压缩了下来，看来是该进一步解决问题的时候了。‘生’我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，物质基础决定了灵魂，在这个高魔高武的世界。灵魂本身因为蕴含能量和吸收能量的能力远比地球世界要强，同时产生第一缕灵魂的物质似乎在深层次的规则上，提供了一些别的东西。所以才会有‘灵魂’这一说，强大的灵魂并不需要完全依附于物质，变成了可以独立存在东西，甚至对作为物质基础的身体产生逆向的影响……就像战魂天使与我的几个孩子，战魂天使总是与他们越来越合拍，他们灵魂上的差别可是很大的，战魂天使原本就是灵魂加能量的孕养，我的孩子去挑选后，被选中的灵魂在与我的孩子接触后发生了变化，在灵魂接触中无意识的模仿我的孩子，最后在发育成长时就越来越合拍，更别说之后的战斗……这些原本较弱的灵魂依附于强者，现在反而比意志坚定的灵魂发展的更好，‘弱’的属性也改变了……”
    莫辉一心多用，一边自言自语的总结经验，一边谋划着什么计划，同时还关注着一些种子选手，这时他把目光转向营地方面，有些好笑又有些惊讶道：“哦？”
    格林斯潘与他的对手“友好”地问候着：“你这个三角头，你妈妈是不是在怀孕的时候被龙人给上了……”
    对面毫不示弱，“咝咝咝滋嘶！”
    格林斯潘仿佛能够听懂，不过即便听不懂的旁观者，也可以想象长得像蜥蜴的对面选手会说些什么话。
    格林斯潘看起来丝毫没有生气，反而平淡地回应道：“对不起，我是个孤儿，说不定你还真说对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斯沃！”
    与格林斯潘的平淡不同，对面仿佛在欢呼，蜥蜴头的异族选手当然不是抖m，不会被人侮辱而变得兴奋，他之所以欢呼是因为他要赢了。
    遥远的观战者立刻就在比赛房间外面的公屏上吵成一团，不同的文字和密语被同步翻译，骂战很快升级，变成了相约开房……当然，是开游戏房单挑或群殴。
    一个刚进来的人扫了一眼前后的内容，不由为格林斯潘感到可惜。
    格林斯潘那边的情况已经有人介绍过了，突发的战况相当激烈，死了不少人，而且战斗正在升级，这可不是游戏房里的虚拟战斗，而是真正会死很多人的实战。结果比赛中，格林斯潘的对手蜥蜴头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，便以此来攻击格林斯潘，格林斯潘心忧营地局势，难免出现了一些小失误，结果在同级别的较量中，这种失误被无限放大，最终草草输掉了比赛。
    格林斯潘原本想着能够赢得比赛，得到钻石组大师的特权，从而召唤翠堡的强大力量，解决营地的危机。哪知道被对手利用，输掉了比赛。现在他已经知道，这次翠堡方面也是有计划的，营地损失不小但危机早就解除了。
    “一开始还是很精彩的，失误后转入中期的应对也不错……不过比赛就是无所不用其极，你也不用太过在意，从中吸取经验才是最重要的……有没有兴趣玩一个新的游戏？”
    “领主大人，哦，吾主……”格林斯潘发现moe贤者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虚拟休息室内，立刻跳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嗯，这个游戏叫做领主ol，会派你去某个位面，带领土著攀升实力，加入到大联盟之中。当然，虚渊无孔不入，你也要小心，在那种原始的环境下，虚渊更加有优势。”
    格林斯潘一愣，不由得问道：“这不是晋级后才有的机会吗？”
    莫辉笑道：“要更加危险一些，不过付出与得到肯定是成正比了，而且会有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……”
    格林斯潘的目光变得坚定，“在下愿意。”
    “不考虑一下吗？”
    “这次没有帮到大家，反而成了累赘，下一次不会了。”
    “嗯，不过你有一帮好兄弟啊，他们没有放弃你……给予回报也是应该。”(未完待续。。)